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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龍白蘭度(Marlon Brando)配伊莉莎白泰來(Elizabeth Taylor),加上一代名導John Huston,前所未有的黃金陣容,但是票房慘敗,口碑盡輸。其實本片超前何止四十年,放諸今日也是一流傑作,而且探討的是當今最熱門的議題,只怪當年的天時、地利、人和各方面因素都負面,追求藝術的勇氣真是可嘉。

1967年,Marlon Brando的事業早已走下坡,Elizabeth Taylor也開始步其後塵,John Huston接拍本片改編Carson McCullers的原著小說,故事觸碰到同性戀、性壓抑、偷窺、戀物癖、娘娘腔等,不忠是最小兒科,發生的地點更是美國南方的軍事基地,在六十年代保守的美國社會,幾可肯定被視為膽大妄為。

Weldon(Marlon Brando飾演)是一直壓抑著深層次同性戀意識的軍官,面對妖豔潑辣的妻子Leonora(Elizabeth Taylor飾演)一籌莫展。隔壁的軍官夫妻關係也不理想,太太Alison(Julie Harris飾演)活在幾年前流產的哀痛之中,精神緊張,終日與娘娘腔的菲律賓男僕(Zorro David飾演)為伴,丈夫Morris(Brian Keith飾演)雖然關心妻子,但是早已與Leonora搭上。營地中有一士兵Williams(Robert Forster飾演)性格孤僻,行為古怪,卻挑起了Weldon一直隱藏的性傾向。

主角Weldon原來屬意另一方法演技先驅孟金穆利奇里夫(Montgomery Clift),然而電影公司顧累他身體狀況欠佳,好友Elizabeth Taylor更將自己片酬押上買保險金,豈料Clift心臟病離世,由Brando頂上。Brando不負所託,將這個躲於大衣櫃內的大男人的懦弱、羞愧、憤怒、壓抑、興奮、緊張等情緒表露無遺。演繹美豔潑婦,Taylor不作他人想,霸氣凌人;而Brando可是個人突破、劃時代的前衛演出。有一場戲他對著鏡子喃喃自語,就是馬田史哥西斯(Martin Scorsese)拍羅拔迪尼路(Robert de Niro)在《的士司機》(Taxi Driver)裏面「You're talking to me?」一場戲的靈感來源。

John Huston對各位人物的戲份平衡有度,令他們各有份量,演員有其發揮空間。每個人物都不是非黑即白,而是有血有肉,情感關係各有前因,他都沒有下道德判斷。在那個年代,可以想像觀眾或破口大罵,或肆意嘲笑,箇中勇氣和膽量,雖千萬人吾往矣,何其珍貴。

一部一流的前衛電影佳作,五十年前不被欣賞,可悲的是,也不見得今天得到它值得的評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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