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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olling Stone雜誌2017年選出歷史上五十位最偉大的棟篤笑藝人,獨佔鰲頭的是著名喜劇演員Richard Pryor。他的電影好久以前看過,棟篤笑卻沒有。

近年渴求笑話,承Youtube之便,有段時間頗沈迷搜尋外國的棟篤笑,到最後最欣賞George Carlin,而他只能屈居第二。他覆蓋的主題包括政治宗教種族性別,以最憤世嫉俗的姿態,直指世事的荒誕,世人的虛偽,順便博君一笑。

第三位卻是前兩者的啟蒙之師,奠定當代棟篤笑甚至電視清談節目諷刺時弊,口不擇言的風格,捍衛言論自由的先鋒。

Lenny Bruce。

1960年代,棟篤笑本來不過是餐廳酒廊茶餘飯後的餘興節目,談些無聊笑話。直至Lenny Bruce,他大膽觸碰社會最敏感的議題,用最不堪入耳的低俗字眼,刺激聽眾思維,帶動大眾思考。可惜,在那個保守的社會,Lenny Bruce不斷被政府打壓,控訴他發表淫褻言論,他執著自己的意圖,奮力自辯,無奈愚昧無知的社會大眾並非站在他的一邊。

導演Bob Fosse用仿紀錄片的手法,藉訪問他的身邊人等,尤其是他與脫衣舞女郎Honey (Valerie Perrine飾演)的愛情,帶出Lenny Bruce (Dustin Hoffman飾演)為勢所不容苦苦掙扎的一生。本片顯然也屬於非主流的冷門之作,能獲六項奧斯卡大獎提名實屬超額完成。

Dustin Hoffman完全演出重重挫折下的沮喪蓋不住的傲氣骨氣,和面對愛妻墮落的失望,Lenny Bruce肯定穩佔他演藝生涯的重要席位,無奈只能鍛羽而歸。1975年陪伴他成為敗軍之將的還有《教父續集》(The Godfather:Part II)的Al Pacino、《唐人街》(Chinatown)的Jack Nicholson 與《東方快車謀殺案》(Murder on the Orient Express)的Albert Finney。勝出影帝的叫Art Carney,電影叫Harry and Tonto ——老人與貓的故事⋯⋯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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